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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日记

挨揍


我由于年龄尚小且厂子弟小学那年没有一年级,因此我被父母送到了十里路外的一所重点小学读书,逃过了与同院同龄人窝在小院里长达12年之久这一劫,可我也因此饱受脱离组织的痛苦失魂落魄百无聊赖。


 


  那个时候,厂里上下班都有广播喇叭巨大的声音提示,一般都是时下流行的歌曲,时至今日除了熟悉众多当下风靡的偶像歌手外,我对老一辈无产阶半夜凉初透级革莫道不消魂命艺术家也了如指掌:马玉涛、关牧村、才丹卓玛、李谷一、彭丽媛、杨宏基、李双江、李世荣、谭丽娟、张振富、耿莲凤等等,每天播放的歌曲现在我都记着一些:毛主人比黄花瘦席我们永远歌唱您、九九艳阳天、康定情歌、年轻的朋友来相会、北京的金山上、金梭和银梭、我爱五指山我爱万泉河、父老乡亲、难忘今宵等等;


 


  身穿灰色或暗色调衣着的人们陆续进入厂区大门的时候,一群在院外上学的孩子们也将陆陆续续的登上接送孩子们上下学的厂车――一辆黄色的大轿子车。司机由厂里指派驾驶经验丰富的人担任,每天三趟,有设计好的路线,在途中遇见厂里的大人也拉,这都是我小学上到四五年纪以后才有的事了,开始也是由家长送或者自己骑自行车。


 


  记得上学第一天我就比所有同学晚进教室,课上一半没给老师打招呼就在一片寂静中吱扭推开门去了厕所,成年后醒悟,我在校数年间的顽劣表现是这一天翻开的乐章。


 


  我父亲理科优秀很会算帐,我母亲文科优异为人宽厚,按常理我应该文武双全独步天下,由于父母迥异性格所采取的施教方式不同,我对文理课也产生了迥异的理解。


 


  对文科的偏爱完全托我父亲的福。我父亲年轻时严于律人,如要从日出到日落安全渡过万不能与之意见向左或行为出差,否则我的黑夜将要比其他小朋友提前到来,而恰恰理科是一门初学者结论与入门者结论常有偏差的学科,我就这样一次次成功的扮演故意与真理作对的敌对分子,而奖励是每次让我提前看见那些金黄色的星星,那个时候我还不到10岁。


 


  本地人将耳光或耳刮称之为摒(bing),正手的叫摒,反手的叫反摒,左右手都可以使,如果双手结合连贯是很有杀伤力的,一般反摒是跟在摒之后的,这样不仅可以节省距离也可以节省力气,受摒人也无过长喘息机会,再配之以脚,尤以往小腹上部踹最为有效,对方在顾头顾不了腹的同时意志也就被完全摧毁。


 


  我第一次面对这套拳路的时候无所适从,开始是右手先来,夹着风声结实的落在我的左脸颊上,头顺势向右甩去,即将要到达劲部右甩的极限时反摒就跟着过来了,啪的一声清脆且响亮,右脸颊顿时四个手指头印子,顺势向左甩去,这个时候眼前就已经会有少量的金黄色星星,右手跟着再来一遍星星就多了。这时候血出来效果就更好了,右手的摒刚扇完,头在右甩的时候鼻腔内的血喷甩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横在脸前,反摒继续让头左甩再划出一道抛物线,喷出的鼻血就


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小于号来,但千万不能溅到身上,否则那将会被视为是一种挑衅。


 


  其实我是特别喜欢有血流出来,因为可以借着洗的工夫歇一会,腰轻微下弓,把脸尽量往龙头前凑,有时候为了不拖延时间后脑勺会被很有力的推向水龙头,有好几次嘴角的血就是被龙头碰出的,身后的黑影投射在我面前的墙壁上会这样保持着直到洗完为止,而水龙头的哗哗声是我的唯一能听得懂的问候,接下来是不是还要继续那要看运气了,爷爷妈妈叔叔婶婶回来我就算逃过去了,如果谁都没有回来也


没谁来敲门,那,还得再坚持一会。


 


  不过也有例外的时候,有次因为一个过错又给自己赢得了一次锤炼的机会,在我把左脸准备好的时候却凭空的离地而起,低头一看原来我被揪住领子给举了起来,瞬间领口和腰带处一紧便飞了出去,起先是碰撞在沙发靠背上,随即弹落在坐垫上,最后翻滚在了水泥地上,由于坠落太猛一口气没接上来爬着不动有个小一分钟的样子,缓过劲来后身体从耳朵处被整个拎起,先是拇指与食指将耳朵片夹在中间,顺时针旋转耳垂逐渐指向头发的鬓角,而后往外一扯,人不跟着走都不行了,等到身体完全直立后,终于迎来了我熟悉的那套路数。当时整套动作一气呵成配合的毫无拖泥带水,事后我也纳闷从未接触过的动作怎么这般熟练百思不得其解。


 


  从上小学二年级以后,我就与中国工夫结缘颇久,将我父亲的套路归纳整理,平时一有时间就琢磨研究,到后来,已经能有模有样的演练在别人身上了:在一臂范围内先封对方双眼,后揪住头发猛往下拽,待对方顺着你拽的方向弯腰下蹲时,绷紧脚面玩命往对方脸上踢,等对方双手捂脸时收起往大腿往其肚子上猛瞪,没两下肯定瘫到在地,屡试不爽回回占先


 


  很长一段时间,你爸来了这句话是震慑我们这帮孩子最有力的武器,当一群武大郎版本的土匪淘气使坏的时候,如果有人吼这么一嗓子,大家准作鸟兽散撤的迅速堪比武薄雾浓云愁永昼警。由于孩子们的父亲都在同一个厂里上班,有一个人的父亲过来那就意味着大家的父亲们都有过来的可能,在这一点上,我们当时都没因为放松警惕而吃过什么大亏,玩的团结撤的统一。


 


  摒叫旋风摒,拧叫提茶壶,腿叫闪电腿,脚叫健康脚,我们那拨孩子从懂事起就能清楚的从别人伤势上分析出挨揍的路数来,脸上的指头印子一看就知道挨了旋风摒,耳垂红肿就是给提茶壶提的,走路一瘸一拐肯定中了旋风腿膝盖顶的那招,不敢往板凳上坐实了不用说就是健康脚的功劳,别看是挨揍,可我们也挨的有讲究,被旁门左道伤着是最没面子的事,觉得自家大人没水平,连揍孩子这么简单的事也


干不好,出门都不愿走到一块儿,也遭其他小朋友笑话。


 


  语文是我为其挨过揍最少的一门学科,所以我喜欢这门课程,虽然上课时我依旧不好好听老师在讲什么,但我至少还出现在课堂上,而其他课程老师是否能在课上见到我那要看我高不高兴,要不然,就是校长的课也不给他面子,这些都是初中以后算不得童年的事情了。


 


  我们这一代人挨揍是普遍现象而非个例,上小学的时候,我们班女生也挨家里人的揍,记得有个女同学特瘦,不爱说话,平时表现不错从来不给老师惹麻烦,可就学习差点,有次家长会后上课,弯着腰进教室,老师问怎么了,女同学说背疼,老师揭开衣服一看,全是血印子,女同学说这是他父亲把她吊在房梁上打的结果,老师问怎么能打成这样,女同学说这是麻绳拧成股再沾上水打的,旁边围观的同学们起哄,有的说这有什么我爸打我用刹车管子,有的说我还被我爸一脚踹的头杵到仙人掌上了呢,有的说我挨打的时候也被吊着不过我爸不是用麻绳是用自行车内胎。。。。。。。。


 


  我成年后给朋友说过,小时候我爸打我就像打邻居家孩子,我爸当年身体健壮就是靠抽我练出来的,而现在我朋友问我,你爸身体还好吧,我说,只要我跟他不说话他的身体就会一直健康下去。有次朋友醉酒后无不动情的发誓以后绝对不打自己的孩子,当时这个朋友和自己的父亲已经有近十年没有说过一句话了。


 


  这些宛如神话故事一般的事情就是我童年的一部分,搁在今天似乎骇人听闻匪夷所思,在我抱着蓝精灵骑着变形金刚牵着黑猫警长的时候,黑夜已经在不知不觉将我吞噬,夜色中我努力睁大双眸发出光芒最终还是沉沉睡去,等到两眼一睁开,发现依然是湛蓝天空柔润光芒下花草芬芳鸟雀歌唱的祖国大花园,不过唯一不同的是我开始喜欢威震天格格恶和一只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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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年之女朋友

 
当年在支援大西北的风潮下,大批响应号召
支援边疆的有志青年放下自己可能舒适安逸的
未来下了绿皮火车踏上了这片日后让他们悲喜
交加的土地,等最后一批涌来的骨干力量到达,


我们这个部级大厂也完成了最后的准备筹建工


作进入正常有效的生产环节,为全国大量的牲


口制造各种帮助它们脱离病魔缠绕的药品,最


终健健康康的进入广大人民群众的口中添劲加


力为实现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社会间接的献出自己畜生的


力量



 
有北京的、上海的、广州的、四川的、湖南
的、湖北的、浙江的、江苏的、江西的、河南
的、山西的、陕西的。。。。在我印象中,除
了非
洲朋友兄弟省市都有人被派到了我们这个
厂,
所以,自小我们的眼界就非常广阔,什么
方言
都能听懂且说两句,各地风俗都见过都能
适应,
当然,这也为因琐事发生争吵乃至漫骂
的左邻
右舍提供最精彩斗嘴内容,由于内容恶
劣最后
升级成武斗的还是不少。


 


在制造大量治疗动物疾病药品的同时,这些


有志青年在精力全盛时期也同样制造出了日后


会讲各种方言的小朋友们,这些鲜活的小动物


都归厂办幼儿园管。



 
时至今日,我已丝毫记不起当时小朋友们的
名字了,就连同一个班的都有谁也记不起来,
唯独有个女孩我还记得,叫雅梅,可也忘了姓


什么。

 
她家是上海人,小姑娘说话沪音较重,但在


我们这个联合国般的院子里,口音从来就不是


我们交流的难点,我当时也是一口带着刚从乡


下捎回来的混合口音的当地方言,可这并没有


成为我们沟通的障碍。我忙碌追求幸福和寻找


情感的毫无障碍的交流本领就是在四岁那年由


我们院开始培养起来的,而雅梅功不可没。


 


尽管当时我穿着开裆裤的样比起现在风流倜


傥的样儿差点,可每个周末我穿戴整齐洗净脸


蛋和屁股蛋接受去她家吃一肚子的巧克力的热


烈邀请,就能说明当时的我已经开始具备吸引


异性的魅力了,虽然成年后有人回忆说我那会


儿嘴特馋且恬不知耻,经常跑到别人家仗着人


碎年龄小胡吃海喝,可我觉得自己小时候就是


招人喜欢引得众多小朋友由儿时羡慕变为成年


中伤,当然,雅梅家那些包装简单的褐色巧克


力的确好吃。



 
已经忘记了和她邂逅的开始,也忘记了能证
明我们相处融洽的环节,模糊的画面和残缺的


片断轮流交错的显现让我对过去不断的努力回
忆,因为幼儿园做游戏我拉过她的手、因为幼
儿园做游戏她老让我拉她的手、因为都在一个
厂里我去过她的家很多次、因为她的家里有很


多的巧克力所以我每次去都吃、因为我每周都


去所以她的父母每周都让我和她玩、因为每周


和她玩所以我和她的关系比和别人的都要好而


她也一样、因为她漂亮我心疼所以老师家长们


都喜欢看我和她玩。。。。。

  
能在记忆中出现的人好像都有一个固定的模
样,雅梅在我脑海中也不例外,烫着小波浪得


头发在阳光下犹如披上黑色绸缎的麦浪、磁崩
圆润的脸蛋和羊脂玉一样棉滑、长长得睫毛的


黑眼睛眨巴起来就象两把同时忽闪的小扇子、


生气时经常把嘴努力的噘到鼻子上还用眼睛瞅


着看、被我经常有意无意拉起的小手永远都那


么可爱的小、她碎花裙子上总有的两个小口袋


我的手怎么也伸不进去、她走路得时候那双带


着扣环得皮鞋总是把地面敲得啪嗒啪嗒作响。。


。。。。。。。



 
我们总有很多可玩的项目,女孩儿跳皮筋过


家家从小就学家长里短分辨忠奸,男孩儿弹玻


璃球分拨打仗一副惩强除霸维护世界和平的嘴


脸,纵然有这些男女分界十分清楚的游戏不能


共同参与却也不能阻止我们寻找一些大家共同


游戏的机会,那种建立在相互信任和相互依赖


之上共同解决疑惑共同寻找快乐的友谊迸发出


巨大的活力,让我们的孩童时代过的尤为自信


与充实,即便是在她到学龄时被父母带回上海


之后,我也没有因此随之将之前与她共同培养


出来的自信优点丢弃,反而更加的快乐。

  
时过境迁,我不敢确定对对方是不是也能象
我一样把从前记的这么清楚,我更不敢确定,
对方是不是由一名天真无邪的单纯女孩沦为物


欲甚重过于现实的上海女子。不管怎样,她的


出现与存在保证了我幼儿时期的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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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脆没有什么东西能激发我写作的欲望,
很多设计好的事情没能按照自己预想的方
向前进而极大影响我对情绪的把控,不管
面临喜境还是困境我都显示出巨大的郁闷
力量,也无论我是穿着新衣还是旧衣,我
依旧不能将自己的低落拯救起来,这让我
越来越不能自己。

  尤其是看到那些用文字纪录下来的愿望
一个个都没有完成,我就越发的怀疑一个
开始的愿望是不是真的能变成事实,如果
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那么为什么我始终
看不到“事实”,用“阴差阳错”来形容
或许可以站在以外的某一个角度来稀释我
无望的心情,可,之后又能怎样呢。

  豪言来的越强烈结果就将我撕裂的越彻
底,我还有没有理想,我还能不能有理想,
我还能不能将我的理想付诸于文字,我还
能不能将我的理想说给别人听。

  究竟谁是我进程中关键的部分或因素,
它在影响我前行中究竟起到多大的作用,
我所有的一切究竟用什么样的方式在依附
它,它是谁,谁在乎我的感受都能被它了
如指掌吗。

  艰难是必须的吗,那它要持续多长时间,
我需要什么才能被它影响到最小,它会以
喜悦的方式再来光顾我吗。

  谁知道呢!

  我的对面是墙,能流动出许多画面的墙,
每一个流动的物体都能将墙上的砖带走,可
从不见这墙上有漏洞。

  我想高声叫骂,怕又亵渎神灵将我好容易
煎熬的过程又重新来过,所以没有发泄的出
口,所以我还是想叫骂,要么就破坏,破坏
什么都可以,可以是碗,可以是自己的身体,
可以别人的婚姻,可以是女人,可以是男人,
破坏别人的婚姻就可以将男人女人一起拿下,
一举两得事倍功半谁也不耽搁,破坏流程,
破坏规矩,破坏友谊,破坏亲情。

  半夜的醉酒并不能解决我的问题,我只会
越喝越清醒,在可以为放纵找到一个合适的
理由和场合的时候我又显得与众不同格外理
智,瞥睨着红男绿女妖魔鬼怪偷偷讥笑唯我
洒脱。

  在真理与谬误豪迈与羞涩慷慨与吝啬中间
不能两边讨巧妄图穿过,现在来看真的是这
样,不然我就不会顾忌这顾忌那,瞧什么都
是我大爷不忍伤害。

  幻想是最能让我感到舒服和满足的,没有
什么是我不能幻想的,但凡我知道的见过的
听过的我都能配之以我的幻想且将主要人物
彻底换掉,其中,谁都没我强,谁都不如我,
谁都知道我,我比谁都能。

  这时候我才可以笑,心里畅快且面部矜持
特有修养,环顾四周旁若无人。往嘴里叉沙
拉,看时尚杂志,开四驱轿车,晒玻璃后面
的阳光。。。。。。。。

  我更愿意用时间来幻想自己的生活而不是
用奋斗来现世自己的生活。如果可以,我什
么都不干了,就幻想,不累,容易,没有技
术性,如果幻想可以让我活着,我不在乎自
己形象要多么光鲜,瘦的只剩骨头我也愿意。

  能不能抗的住我不知道,再恶劣不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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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未曾享受白昼却又要经历一遍黑暗。

  寂静与黑暗相得益彰,悉数沉落白日的繁华景象逐一
安抚直至消遁。

  空气中铁链斑斑锈迹的味道和忽忽未知的声音冲击着
味觉和听觉浑然眩晕,身体不觉松软。其实星辰灿烂。

  未来的渐近无法证明过去走远,反而倒是一遍遍重演,
落幕后角色依然还在,只是鲜花颓废已失花色静躺一隅
准备葬去,墓志铭:我非欢乐。

  夜晚是睿智的赐予,周遭疯狂过后的沉静或沉静过后
的疯狂均在此略过,在对白昼嘲笑和报复,时常被嘲笑
的白昼让人痛苦的离不去又讨厌,沙风吹来又装扮成黄
昏,充当黑夜的说客。难揣测,想走远。

  我似浮云,生为自由。
  
  黑夜的安静让我陶醉,思想可以四处蔓延,到达未曾
想过的地方寻找未曾想过的答案解释未曾熟悉的自己。

  闭上眼,灯光还是会穿射进来,淡粉色的景象让我开
阔,那自审心中的颜色招展溢出给我微笑的理由。

  因为,开始就是从一个微笑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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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hai592838101,20070424222047

    这张从一位博友的博客里转过来的照片第一眼看到时自己就很喜欢了,长时间的观看仿
佛看到自己放弃的曾经拥有过的东西,等一转身才发现,它已经离我很远了。

    那首歌怎么唱来着:甜蜜的种子甜蜜的种子无限好唠来,甜蜜的生活甜蜜的生活。。。
怎么唱来着。。。

    那是一个物质匮乏幸福泛滥的年代,整个时代就好像盘古开天辟地之后的第二天,人们
生活在没有蛇只把苹果当成信仰的伊甸园里,都能那么容易的寻找到让自己高兴起来的理由,
痛苦来的也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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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睡了没?等我!
自己:洗不洗?
朋友:我靠,不洗,我给你发唐朝和黑豹的演唱会图片
朋友:等着,马上他们演出了
自己:哦
朋友:在哪呢?这几天能来西安不,啤酒节,好玩的很,
美女多啊
自己:来
自己:我在来的飞机上
朋友:还是私人的
自己:哦,我开着,不过我找不见大灯
自己:刚塔台通知我说我到了非洲了
朋友:那完了,只能看草裙舞了
自己:我看到还珠格格了,还有尔康,刚飞过去,你来不?
朋友:我算了,我顶不住
自己:我把紫薇搞定,你来搞定还珠格格
朋友:不行,我没有私人飞机
自己:非洲草原很大,旁边还有斑马,非洲人民特朴实,不过
长的都象福建人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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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痛恶深觉现实的背后是我对
无限单纯的怀念,每一线阳光投
射的光景就是微弱的期盼。

    尽管被无情的粉碎多遍,也架
不住我坚韧的钻研。

    回忆显得可怜,但,唯我独有,
那里面你在清清楚楚的导演过去、
现在和未来。

    我是主角。按照你的编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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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真吉他的声音从脸前送来,这声音就
象早上的一盆凉水,让人在混沌中刺激的
清醒。

    嘴里吟唱着自己为她们写的歌,每一首
都能让我想起自己不觉困倦的年龄,每天
都能轻松自然,耻笑她们因为我而感到的
的痛苦。。。。

     我总在不知不觉中为自己的命运担忧,
那些目的性极强的作为其实不然,而后的平
静时刻让我又忐忑随时有可能而来的不测。

    总是不能够勇敢的面对长久以往的生活,
没有创造快乐的能力,却害怕失去的更多。

    我的痛苦来自于自己的贪婪,来自于天生
的安逸,来自于自由的随便。

    我想在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时候让灵魂变
得模糊,只有仲夏淡红的天空和沁甜的晚风
能让我看见,没有桥,没有音乐,没有衣裳,
两只脚踩在河里让鱼慢慢的咬,没有由来没
有未来。

    “我心中有块阴霾,在生命中不停的徘徊,
寂寞时候它象海,慢慢得将我湮埋,我已不存
在,我已经离开,哭不能追悔,笑不能陶醉,
已被愿望所累。

    我心每次喝醉,就会翩翩起飞,蓝天白云伴余
晖,月升泪下坠。你没回来,你任存在,凄凉得
沉醉,走远得唯美,心已被傻摧毁。

    等你开心得夸,等你开心得话,等你凋谢了我
们就这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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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家世界被华润收购的消息,比自己离开家世界时
还难受。我无法理会杜总现在的感受,但有一点可以:
    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从相关文章看到,2005年家世界就已经出现资金问题,
而那个时候我刚进入这个企业。

    现在,家世界被华润收购,原家世界员工被调动、降
职、解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调整薪资体系,估计也是
近月把间的事情。

    不断给家世界在职的前同事打电话,询问他们的情况,
他们的处境比我想象中要差的多。无辜的、抬着头、双
手插在红色的围裙里、等候着被别人裁决。

    一个管理严格的企业,严密的流程,严肃的人事,准
确的操作,优势的薪资,一个让人佩服的企业在瞬间改
名换姓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我没有资格评价,我也没有能力评价。我在家世界的
工作经历只能让我道明一些卖场内的事情,可那些事情
,那家超市不存在。

    也没有必要说,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小人。

    家世界,为它工作过的人,我为你们喝彩,因为你们
差一点就成了与国外零售业巨头齐头并进同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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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
  
  存款50万。
  
  找个高个女孩。
 
  步行三江并流的区域。
  
  到新疆工作夏季的一段时间。
 
  或者在广州工作很长一段时间。

  将装修的房子准备完毕。

  能买辆不贵的车。

  身体别有伤。

  父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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